夜听

[信白]临时攻[壹]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命运揪住了韩信同志的小辫子,顺带为他锁死了求生的门。
        李白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征求韩信的意见“要不,咱俩现在分个手呗?”
         韩信“?……”
         分手应该踢面,你特喵快给我说抱歉!

         韩信对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二手车表示嘤嘤嘤

         隔天李妈妈一个电话过来,对韩信嘘寒问暖,顺便问了问李白白是不是还存活,于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李白嘴一瓢“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儿子现在可怜弱小又无辜的蹲墙角嘤嘤嘤呢!”
        李妈妈对韩信的问候变成了一声“卧槽!”然后霸气侧漏地问李白谁的锅,并且温和的表示“如果是他对不起你我就阉了他,是你对不起他我就阉了你!”
        韩信正好回来,掐头去尾就听见他俩人总归有一个要追随司马迁,倒吸一口凉气,登时夹紧双腿,小碎步颠过去跟李妈妈打了个招呼,捂住李白的三瓣嘴转移了李妈妈的注意力

        毕竟,谁的把儿都不是能春风吹又生的啊!
       
        听见韩信确认了他和李白白分手是玩笑,两人如胶似漆举案齐眉卿卿我我(……呕~)李妈妈终于放下心来,打麻将去了。

        李白捂住差点就易主的二两君,跟韩信商量,为了咱俩的人身安全和身体领土完整,该配合我演出的你得尽力表演,我妈查岗的时候你得配合一下
        韩信也捂住差点就飞走的鸡儿,郑重而严肃地点了点头。

        李妈妈,您成功把自家小猪,赶进了别人的猪圈里啦……

[信白]临时攻[序]

一个沙雕脑洞,假戏真做梗

       过年真的很可怕,尤其对于刚刚毕业的李白来说,不但没了压岁钱,还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三堂会审,什么工作怎么样啊,待遇怎么样啊,前景怎么样啊,对象怎么样啊
       
        尤其是,对象
       
        李白生来一副风流像,生的唇红齿白精雕细琢,于是李妈妈生怕李白让哪家的女汉子抗
走当压寨夫人,对李白是严加看管,以至于李白白到了高中毕业,除了妈咪等各种有血缘关系的女性外,连其他雌性动物的手都没摸过,大学第一天,李妈妈打电话问白白,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李白“……”合着您觉得上了大学女朋友国家发是吗?
        于是李白白难得糊涂的叛逆了一回“那个,妈妈,我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倒是有一个”
        李妈妈的念叨瞬间湮灭在嗓子眼儿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恐而疑惑的“……啊?!”
        李白努力的让自己听起来很严肃,反正山高皇帝远,隔着几千公里老妈就算杀过来也得好几天,他努力地让他的谎言听起来靠谱点“那个,妈妈,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女孩子接触,一直和男孩子在一起,现在我觉得我室友就挺好的,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而且长的很不错……”
        李白后面的话李妈妈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眼前一黑,仿佛看见李白那个红发室友牵着李白的爪,冲她耀武扬威的笑,于是李妈妈一把抄起一头雾水的李爸爸,乘着最快的交通工具杀到了李白的学校。
        老妈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李白听见老妈杀气腾腾的电话时母上大人已经杀到了宿舍门口,玩脱了的熊孩子咽了咽唾沫,准备开门,这时李白口中的好男人,李妈妈眼中的野男人,韩信,回来了,李白打着老妈在外人面前应该不会直接当场结果了自己的小算盘,拉上了躺着也中原子弹的信哥哥出门接驾了。

        还能说什么呢?
        面对疾风吧,李白。

        于是李妈妈看见的就是她养了十八年的宝贝儿子亲亲热热的挽着三天前才认识的野男人跟他们抗争,而野男人脸上还有一抹阴险而得意洋洋的假笑

        实际上李白之所以挽着韩信的手臂,是因为他说明原因的时候韩信直接跳起来近两米,并且惊恐的拒绝陪李白下去送人头,李白挽起袖子,捏住韩信的痒痒肉,将人半拖半拽的弄了下来,至于那抹诡异而阴险的笑,纯粹是韩信被李妈妈的气势吓的面部神经失调罢了。
   
       李妈妈清了清嗓子,踢了明显还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李爸爸一脚,李爸爸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瑟瑟发抖的俩小孩,天真无邪的看了李妈妈一眼。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终于,李白觉得再皮下去自己可能会送一血,准备坦白从宽,他还没有张嘴,李妈妈虎目含泪,拉着韩信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不能欺负他,你敢欺负他,我绝对饶不了你!”然后指着李白“你也别折腾了,既然喜欢就老老实实在一起,再蹦跶我打断你的腿!”

        说罢,气势汹汹的提着已经死机的李爸爸一步一个脚印的离开了,完全不给李白白解释的机会。

         李白“……不是妈你听我解释——”
         李妈妈“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韩信“……我好像躺着中了什么了不得的弹?!”
          李爸爸“……发生了什么?”

       
       

不灭[不灭巍&轮回澜]

永生不灭巍,投胎失忆澜,无大纲产物,看心态更新,ooc三观不正,are   you ready?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死,而且死的莫名其妙,或者说无组织无纪律。
在劫匪叔叔卡着他脖子拉着他走向天台用她的小命换一辆车,一把刀,一袋毛爷爷还有别的的时候,条件还没说完,只见他拉着劫匪的胳膊一记萝卜蹲!
两个人形物件同时着地,组织器官体液覆盖了方圆几米的一切,十八层的顶楼劫匪卡着他走了半个小时,警察叔叔手脚并用奔了五六分钟,回到地面仅仅就是几秒。
跟劫匪谈判的专家目呲欲裂,两鬓青筋暴起,在脏脏的墙上留下好几个带血的拳印,收尸都赵法医眉头紧皱,堆着这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人体组织叹了口气,周围群众目瞪口呆,这小伙子怕是早就不想活了吧?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半透明的“人”在那堆零部件中捡走了一个疑似夜明珠的东西,然后悄悄离开现场。

第三天皱眉的法医又皱眉了,他本想把两个人分开,但是现场那堆人体组织中,只检测出劫匪一个人的DNA!死者明明是两个人,两人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跌下了才十八楼的!青年破碎的头颅还端端正正放在绑匪因惊恐和外力而破碎变形的头颅旁边,可是在它组成里没有熟悉的组合排列 ,它只是一堆肉!一堆无名无主的有机物!

奇了怪了,哪怕是头猪,和人类基因相似度也在八成以上,沈巍到底施工什么物种?!
明明就是一个发生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的自产自销的闹剧,却在几台机器的帮助下成了让人背后一凉的鬼故事,赵云澜啧了一声,将两人,啊不,一个是人,另一个。。。外来入侵物种?的残骸挑挑拣拣尽量分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沈巍?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帮胖白找小揪揪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水草丰美,植被茂盛。
李白张腿张的腿酸,便把两条腿都结结实实压在了韩信肩上。

如果是两三个人能演的爱情动作片,韩信就应该扛着主角的腿摩擦生热了,

显然动作片导演都成绩不好,不然不会忽略一直在大神观战的地球母亲,

于是,一压之下,韩信吧唧就栽进了水帘洞,唇瓣被小树林扎的酥酥痒痒。

动嘴之前韩信还在思考,
这叫什么?
牛不喝水强按头?

要不,尝尝?

舌尖触及是一片温热,略带黏腻,初极狭,才通舌尖,没等他复行数十步,那两条杠杆咔嚓一下夹住了他的脖子。

韩.你特么想不想继续.信“……”

他想继续,李白带着哭腔拽住他的头发,力道不至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足以让他不敢继续深入,他想放生,那两条大白腿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扑腾一会,韩信的脸上就和头发融为一体了。

“松手……啊不对松腿,你是不是想弄死你男人?”

罪魁祸首声音里是浓浓的委屈“扎!”

“你这,丢小揪揪的是你,在床上放飞自我的也是你,我这助人为乐帮你找小揪揪,你还嫌我扎着
你了?你这不光扎嘴,还扎心啊。”虽然这么说,

韩信还是摸了摸下巴,好几天没刮胡子了,颇有在钢丝球上摩擦摩擦的愧疚感。

他起身走进洗手间,解决一下扎不扎的问题,

解决完自己的野火烧不尽,又想起了李白那片扎嘴的春风吹又生。

嗯?

要不,勤劳勇敢一下?

小揪揪丢了就丢了,反正你不用

期待留言,欢迎指路,扣肉了,下一节帮胖白找小揪揪

看着这货若有所失的拎着睡衣,向他展示那个由凸变凹的地方。
韩信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扭过脸。

不看不听,胖白念经。

李白皱了皱鼻子,掰过他的脖子,凶狠地咬住他的喉结,喉咙里挤出几声哼哼唧唧

忘八,无耻

他解开胖白的睡衣,
相思豆已经升级成了两个八宝饭扣在胸前,泛着任何美食滤镜都捋不出来的软甜的光泽,口感应该挺好,

要不,尝尝?

正当他准备以一个美食家的观点品尝一下这人间烟火

胖白哼哼唧唧的推开了他的脑袋,指着那个缺口冲他发火,

“我小揪揪不见了,帮我找找”

韩信气乐了,好,我帮你找,

你看看这这么大一个口子,莫不是掉在里面了?

你特么把你的小揪揪丢哪了?!

新手上路,随时急刹,开个头,有人看就写

身下这只猫崽子扑腾的很厉害,目呲欲裂,毛发炸成一朵迎风招展的蒲公英,

嗓子已经喑哑,数落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颗粒,一声声叫骂犹如砂纸扫过他的耳廓,细听已经有了哭腔。

即使少了个零部件,多了两座五指山,这小崽子的战斗力依然剽悍,还好有先见之明固定了她的双手,不然脸上绝对得多一副棋盘格,或者引以为傲的红发少几撮。果然人命关天,不管是不是带枪出巡都会拼死一搏。

明明是宠物店主和胖橘啊不胖白的日常搞笑小剧场,却在某日狂风暴雨之后变成了没有剧本,没有旁白,没有逻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的小黄片。本想从了这被闪电劈成人头发上还冒着火星子就往他床上窜往他身上坐的布偶猫,大不了牡丹花下死,鸡飞蛋打精尽人亡,不料某天被某人贴脸开大,撕心裂肺的告诉他自己的小揪揪没了。

没了就没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嗯?等等!你啥玩意儿没了?小揪揪?!

卧槽我的还在吗!?

还好,还在

卧槽你把那玩意儿丢哪了?!

养儿不防老7

习惯性做贼心虚的用了石墨文档,结果码完它出了错误,全没了,55555

        突如其来的眼前一红,那人的从上铺蹦下来,右腿撩开窗帘脑袋叽里咕噜往李白怀里拱啊拱,李白一只胳膊挡住脸,给他让出来一个人的位置,冷不防被那条大尾巴抽中,李白咬牙切齿的揪住那条尾巴往后一扯,意料之中的瞥见一对委屈而满足的狗眼,叹了口气,松开那人的尾巴
        人是自己惹得,我活该
        韩信甩着尾巴把脑袋蹭进李白怀里,从胸口越来越低,李白哆嗦一下,一蜷身
捞起他的狗头,刚想训斥,就被韩信啊呜一口含住嘴唇,纯粹大型犬式的讨好
        在自己脸上遍布他口水之前,李白理智的拉住他,将自己的嘴唇附过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上唇
        韩信呜咽一声,听见对面床嘎吱一声,又压住了,在李白松口后匆匆忙忙收回脸,低低的哼唧一声轻点
        轻点哦?你还想被咬一口? 
        虽然心累,但是在韩信小心翼翼的伸嘴过来时候,李白没有亮牙
        但是,怎么回事就伸舌头?申请了吗?
        李白企图用舌头把这外来入侵物体顶出去,失败无数次,正当他准备暴力执法时候,对面说话了“唉?韩信哪去了?”
          
       

养儿不防老6

文字,封
图片,封
这俩啃个手指头就被封了
老福特你这么容嬷嬷你家程序员知道吗

东西在评论

养儿不防老5

       这厢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那边都是影帝影后的形象崩坏
       同亮爹谈完人生之后李白就失眠了
       黑夜中眼睛成了摆设,耳朵变得分外灵敏
       比如隔壁压抑到失真的闷哼,宿舍床瑟瑟发抖的挣扎
       旁边床的嘤嘤嘤
      

       以及……上铺沉稳的呼吸

       隔着床板李白可以拓出那人的形状,
      
       马尾松散却倔强的不肯解开,因为披头散发第二天头发会挂在肉眼可见的每一处,面对墙壁随意的缩起来,一定是面对墙壁,因为这样能让心脏好好休息一下,脚尖抵墙,脑袋几乎抵着防护栏,即使墙上的海报挂篮书架都掉下来,也能保证这张俊脸的安全

        李白轻轻的伸出手,隔着床板描绘那人的形状,另一只手打光,突然上铺一撮红毛垂下来,李白一惊,手机吧唧砸在脸上
        那张脸没有出现,上面的活物砸吧砸吧嘴,继续睡
        收起抚摸床板的手,捡起砸在脸上的手机,咽下已经到嘴边的mmp和一口血泪,李白翻了个身,准备来个春梦了无痕
       幸好不是诺基亚,李白安慰自己
       可是,不是诺基亚也很疼啊,嘤嘤嘤
       睡吧睡吧,梦里没有床板,没有手机,没有嘤嘤嘤,也没有纠结
       白式乖巧🙄
 
       这时候,上面那活物动了
       他一个生物的化学能转化成了他和周围物件儿的动能
        床,架子,还有李白
 

         不知道他在笑还是在和五指姑娘游山玩水,李白悻悻的想
      如果他在笑,估计是看见自己犯蠢了,毕竟玄策的嘤嘤嘤和隔壁的讨饶都不搞笑,如果在。。。我现在出声他会不会ED?

       五分钟了,床还在抖
       李白斟酌了一下,默默地往上扔了一包纸巾
并且瑟瑟发抖的抱紧了自己的小雨伞
       床不抖了,韩信从上面探下来一个头,坠着茂盛的头发,表情复杂而无辜
       场面一度非常分裂,想象一下贞子披头散发费劲巴拉的从你手机屏幕里挤出来一抬头发现她的脸是小猪佩奇
         李白哭笑不得的把他的头托回去告诉他你这样会吓着狼崽子的,他嗷嗷嗷他哥就得回来,你听隔壁这动静,这时候他挂机那那歪果仁肯定得暴走,西北砍王了解一下?
        韩信就势扣押他的手,把脸贴了上去
        李白觉得自己快变成长臂猿,委屈而幸福地揉揉胳膊,感受这货滚烫的脸
        滚烫?这货发烧了?或者害羞了?
        想要抽回手,稍微一动上面那位就死死的抓他的手,李白叹了口气,开始谈判
        我胳膊酸了
        那你上来睡
        然后被你踢下去?
        那我下来?
        然后被我踢下去?
        手上的脸动了动,温热的气流拂过手背,随后是湿热的触觉,扫过食指关节,然后是指跟,紧接着一阵微微的疼,他能想到上面的人像小狗一样的动作,咬住他的指关节,脑袋一甩一甩的,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不是发烧,是FA SO LA?

你把自己灌大了就为了当我抱枕?
以后这一篇就这样更了,练字!